當責任到了自己身上要完成,但有時候又會覺得,自己在團體中的付出,會不會被當作是理所當然?
你,是否曾有類似的感受?
寒冬中,刺骨的冷風摧殘著我的雙手。
鉛筆在紙上揮出一條條跳躍著的黑線,等待美工刀的裁決與雙面膠的彌封。筆與紙的摩擦與北風的狂嘯奏出校園和諧的曲調,卻無法撥動我內心的愉悅。
一學期下來繁重的課業磨滅了每位學生最初的活力,與冷冬一同催促學生鑽進被窩度過一個月寒假的愜意。於我而言,假期不只要帶給身心的放鬆,更多了班際英文話劇比賽道具組組長的責任。
暖氣中輕鬆的氛圍充實著我頹廢卻難得的假期,思緒飄到隔天去學校可能的畫面:說不定其他人都把寒假該做完的都弄得差不多了,畢竟我英文話劇道具組的排班在許多人後面。但,這離我幻想與輕鬆破滅只離不到十二小時。
頂著寒風,前進教室,想像著兩棵道具樹能在我開門那刻印入眼簾,人生卻總不如意,空蕩蕩的教室擊碎我一切的美好幻想。
寒冬中,刺骨的冷風摧殘著我的雙手。
回到此刻,我默默消化著即將爆發的情緒,發顫的雙手卻出賣我的難過與失望,是否,我對他人期望太高?又或者是,我認為的正常進度總是大於每個人想付出的心力?
無限惡性循環在我腦海上演。北風的翻騰與暫歇,正午到日落,時間流動著,我內心的巨浪已撫平,卻落入海溝,留下自我懷疑的心情:我當了組長就得對一切付出嗎?我的付出會不會被當作理所當然?
混亂與矛盾伴隨我入眠,一覺醒來,我想,要面對的依舊是空蕩蕩的教室。
遺落在床邊,明暗閃爍的,是我的手機,它試圖訴說聯繫我的人之著急,卻全被我無視。不想去開手機面對,我昨天那大概被所有人已讀的訊息—進度清單。內心的平靜已分不出喜與憂、暗與明。
踏入教室,卻見到意料之外的同學的出現。
說著在群組看到訊息就來幫忙了,之前大家對做什麼很模糊才沒進度。
說著不要想把一切扛在自己身上,清楚跟大家說你需要的,大家會幫你。
好似一石子,輕小,卻又觸動我的內心,但這次不是冰冷巨浪,而是暖風的撫過。冷風依然在吹著,我不再感受到冷冽的寒冰,筆與紙的摩擦與北風的狂嘯奏出動聽的曲調,響成最美的假期配樂,透入心底掀起彩色的波瀾。
同學在旁的安心,牽動了嘴角的上揚,思緒倒回一個多月前,學生趕著學期末的尾巴,要逃離學校的枷鎖,我也草率的清點著需要製作的道具,分配那些要利用寒假的空隙完成,或許,那時的我心思早已飄到過年的歡樂、被窩的舒適,組長該做的分配每個人工作內容、材料購買、道具細節都沒釐清,才讓昨天的我陷入黑暗的輪迴:不是大家不願意做,而是我一開始沒清楚說明。
午餐空檔,我們相互依偎著在冷風中享用短暫的寧靜,我繪出昨日的黑暗,將它攤在陽光下,同學笑著我想獨自完成一切的傻,真摯誠懇的眼神卻又撩撥著我的心房,他說,我的努力都有被看見,只是要多把真正想法與思考告訴每個組員,大家看的到也認同你對道具組的付出,但同時你要說明白大家才會知道你需要幫忙啊!
當責任到了自己身上要完成,自己在團體中的付出,不會被當作是理所當然,重要的是,在你需要幫助時,勇於放下無謂的自尊與人溝通,跟身旁的人求助,事情就會順利進行的,壓力都積在自己身上只會造成心裡的不舒服而已。
你,是否曾有類似的事情?
試著去跟他人溝通,會跟我一樣發現你自己的好與獲得他們幫助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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